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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滬畫廊觀察:表面“冷清”下的多重探索

2020-05-06 09:44 來源:澎湃新聞 閱讀

4月末的一個非周末的下午,上海西岸畫廊聚居區域門可羅雀,相比去年11月上海藝術季期間熙熙攘攘的場景,像是換了天地。

疫情以後,本土或在國內設空間的海外畫廊,如今預約制開放,面對當下可見的“冷清”表示,冷清只是暫時的,雖然受到疫情較大影響,但“運營得還不錯”。“我們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畫廊的展覽內容上,做更有質量的展覽,並探索線上交易。”香格納畫廊、安簃藝術空間等相關工作人員對澎湃新聞說。

雖然“冷清”二字,並非從畫廊從業人員之口直接說出,但在當前全球經濟下滑趨勢下,原本就依托資本的藝術市場,“冷清”在所難免。從年初疫情到來,到香港巴塞爾線上銷售的尴尬,再到海外疫情的爆發,多地藝博會取消、瑞士巴塞爾藝博會推遲到9月,似乎一切充滿了未知因素。就畫廊而言,在正常開放時間不確定、展期不確定,以及市場環境的多重壓力下,愈加艱難。

4月中旬,上海有幾家畫廊推出了新展,開幕之時多只邀請了有限的“親友”參與,更多的愛好者通過網絡直播的形式收看了藝術家的導覽。這種從線下到線上的藝術展示方式,雖然孕育已久,但卻在疫情期間全面爆發。但在傳統的視角中,藝術展覽來到線上,缺少了在場感,也有人在比較後直言,一些展覽現場的布展優勢和空間感在直播中難以體現。甚至有藏家直言,“網上展覽的形式還不如發我一個pdf。”

沒頂畫廊開幕現場。
沒頂畫廊開幕現場。

這些反饋也提醒著目前藝術作品線上銷售的模式,距離成熟尚遠。但在目前的狀況下,藝術品是一種非必要性消費,在藏家出門參與線下藝術活動意願不強、線上銷售遭遇技術壁壘、畫廊也通過縮減開支等形式尋求暫時舒緩運營壓力,等待度過寒冬。

但是“寒冬”、“冷清”,甚至是“蕭條”,是不是只是外界對畫廊在當下銷售業績的一種推測?畫廊不是上市企業,它不發布財報,各自的經營狀況只有自己心知肚明。一般外界多從其代理的藝術家、展覽的質量、參加藝博會的級別等可見因素,推測其經營狀況。再者,畫廊不是美術館,它所依托的是藏家群而不是觀衆群,並不是畫廊空間參觀人數多,就是代表業績好。但是此次疫情的影響自然是波及畫廊行業的。“原本感覺5月可以恢複正常,但現在卻說不准。海外的情況如此嚴重,貨運也發生影響。11月上海的幾個藝博會能否如期舉行也充滿了不定因素。但疫情總會過去,一切總會複蘇。”一位畫廊主說。

疫情對畫廊行業的影響究竟多大?表面的“冷清”是真冷清嗎?各家是否在醞釀新的爆發點?

本土畫廊大多開放,多業態探索發展之道

在上海大部分畫廊開放一月有余,本土畫廊中香格納帶有指標性含義,這間1996年成立的畫廊幾乎與上海當代藝術和藝術家同成長,如今在上海、北京、新加坡擁有4處空間,但目前僅開放上海西岸和北京草場地兩處空間。疫情發生後,直接導致畫廊原定展覽計劃的變動,同時線下博覽會也紛紛取消或延期,所以“我們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畫廊的展覽內容上,做更有質量的展覽。”香格納畫廊工作人員說。

香格纳画廊“缓存:从字母B到字母Z”展览现场图
香格納畫廊“緩存:從字母B到字母Z”展覽現場圖

4月12日,香格納畫廊推出了2020年的首個全新展覽“緩存:從字母B到字母Z。展覽展出了旗下38位藝術家的60件作品,將展廳轉化爲一個臨時的藝術“數據庫”。其中一部分作品來自藝術家疫情期間的新作,還有一部分則是藝術家們過去的作品。新舊作品一起展示,也能看到藝術家在疫情期間的創作狀態,以及新作品是否呈現出不同的思考角度。據畫廊介紹,開幕後的反響比預期好。

对于各家艺术机构都在打造的“线上模式”,香格纳为此次展览生成了“VR全景线上观展”,同时也做过以介绍作品为主的直播。但如同其他艺术展览一样,由于“在场感”和“仪式性”的缺失,在目前的技术条件下,很难还原线下观展的体验感。画廊曾在空间关闭期间推出“艺术家云驻留”专题的形式,邀请画廊旗下艺术家以文字、图片、视频、音乐等多媒介分享他们在非常时期的生活点滴,并以此同时创造画廊、艺术家和公众三方互动的机会。閱讀这些文字再看香格纳的新展,或许对艺术家新作的出发点和诞生过程有更多理解。但自西岸空间开放后,画廊的立足点回到了线下展览。

沒頂畫廊,展覽直播。
沒頂畫廊,展覽直播。

在西岸的另一片區域,沒頂畫廊也在4月12日,推出了重新開放後的首個展覽。該展是藝術家丁力在沒頂畫廊的第二個個展。或許是爲了回應當前狀態和凸顯某種不同之處,展覽將藝術家的工作室搬到了展廳,也就是說,疫情期間預約制參觀者,極有可能在展覽現場與正在創作的畫家交流。沒頂畫廊在2014年成立,畫廊的曆史不算不長。但因爲其創始人徐震本身是藝術家,所以在挑選和培養年輕藝術家、策劃安排展覽內容方面,帶著特別的眼光和判斷。這也讓畫廊的“標示”突出。

疫情發生後,藝術行業面臨很大的變動和調整。沒頂畫廊上半年的展覽幾乎都需要延期或者重新策劃,上半年的博覽會也取消或者延期。此時,畫廊也鼓勵藝術家利用這段相對比較安靜緩慢的時間,更多創作更優秀更有力的作品。沒頂畫廊本身也在尋求發展,畫廊在松江的新空間正在裝修,計劃于6月開幕。同時“沒頂公司”也在探索更多的可能性,比如在崇明島建“沒頂公園”也在籌備中。

沒頂畫廊方面也坦言,在全球大部分畫廊無法在實體空間展示、經濟也有下滑的趨勢下,藝術品的銷售肯定會有瓶頸,原先的運營模式面臨著很大的挑戰,他們也在尋求突破。

雖然畫廊方面並沒有詳說“突破”模式,但近日在微信朋友圈一條頻頻轉發的消息透露了一些端倪,“沒頂公司”開始涉足藝術教育,首期推出藝術家和策展人課程。這一信息雖可以被多重解讀,但最直接地理解是調動多種經營業態,也是對當下藝術市場狀態的一種側面的回應。

然而,在沒頂畫廊的同一區域的馬淩畫廊卻宣布,4月1日起暫時關閉上海西岸空間,但在閉館期間畫廊仍將不遺余力推動藝術家的個人項目和展出計劃,搭建線上展覽和銷售平台。這除了告知畫廊的活動並未暫停外,也釋放出其在未來會重啓的信號。

上海安簃藝術空間展覽現場
上海安簃藝術空間展覽現場

除了畫廊聚集地外,一些隱于上海市中心的特色畫廊也在4月中下旬悄然推出了新展。

4月22日,位于上海靜安寺附近的安簃藝術空間推出了今年第一個實體空間展——“空蒙展”。雖然爲了防止人群大規模聚集,展覽以低調的方式開幕,但依舊吸引了觀衆到現場觀看。

“上海,一向是一個給人安全感的城市,大部分觀者都對疫情表示樂觀,內心有一種被壓抑了很久的激情在湧動,都盼著世界快點恢複原有的秩序。”安簃藝術空間負責人梅俏敏對澎湃新聞說,“安簃1月初策劃的跨年展‘有間書房’第三季,展覽日期爲1月12日至3月4日。原定展覽結束後,接著做相關個展,但這些計劃都因爲疫情做了調整,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通過利用互聯網帶來的便利方式,多爲藝術家搭建新平台,多爲藏家提供新內容、新作品。恰逢在藝雲公司免費爲藝術機構提供技術支持,我們順勢推出了小程序,它是一個線上畫廊和交易平台,和安簃實體空間可以互爲補充。”

上海安簃藝術空間展覽現場

上海安簃藝術空間展覽現場

與其他畫廊類似,安簃除相應延長了相關展覽的展期外,並在微信公號上推出了“藝術家專訪”和“安簃物事文化專欄”兩個版塊,並在疫情期間搭建起線上展廳版塊。利用自媒體,空間照片,設計軟件,視頻合成等新媒體方式,讓觀衆足不出戶,就能全面欣賞到藝術家最新的優秀作品,收效頗佳。

除了上海外,北京798的一些畫廊也在4月開幕了新展。798園區在疫情防控期間只開放一處入口,而且要求室內空間不可以超過15人,所以有些畫廊門口還會出現排隊等候入場的情況。而就一些畫廊展覽開幕當天的情況而言,雖然人流量相比疫情前有很大差距,但在當下背景下,還算顯現了生機。

北京798内Spurs画廊展览开幕
北京798内Spurs画廊展览开幕,因为疫情期间的防控措施,室内空间人数限制,画廊门口出现排队等候入场的情况。 SPURS Gallery首展CLEAN开幕现场

但其中的Tabula Rasa画廊目前还是关闭状态,这是一家画廊仅五年的年轻画廊,原本今年计划将经营重点放在欧洲,并将参加多场欧洲的艺博会并在英国建立分画廊。然而。现在画廊已经关闭4个月了,博览会计划全部取消或者延迟,英国画廊建立也都延迟。画廊的负责人刘亦嫄也还在英国,“这对任何画廊都是灾难性的。”刘亦嫄说。“未来肯定会有很大的改变,比如2020年画廊的出版计划已经全部取消了。因为在印刷运输都成问题的时代,做纸质书突然变的不切实际了。博览会也会更加精挑细选,并会更注重线上的推广。”

但好在,畫廊一直有自己的微店,主要出售藝術衍生品,也積累了一些買家。而畫廊代理的藝術家作品多在5萬元以下,所以還有在線上銷售的價格優勢。預計5月會上線新開放的展覽銷售網站。

Tabula Rasa 画廊疫情闭馆前的展览,苑瑗个展《厚岸草》
Tabula Rasa 画廊疫情闭馆前的展览,苑瑗个展《厚岸草》

5月22日北京畫廊周在遲到2個多月後將開啓,這也讓畫廊工作人員的向下一個時間節點進發。

國際畫廊的“線上”“線下”之思

近十年來,不少國外畫廊也在國內開設空間,其中比較早的是常青畫廊,這家1990年在意大利小城聖吉米那諾設立首個空間的畫廊,在2004年將第二個空間設在北京798,其中一個很大的機緣是出于三位創始人與已故中國藝術家陳箴的深厚友誼。此後,畫廊除了經營外,也承擔著文化橋梁的作用。在疫情發生之前,常青畫廊北京空間每年以舉辦兩到三場國際藝術家的個展爲主,去年在太廟和中央美院舉辦大展的安尼施·卡普爾,就是常青畫廊代理的藝術家之一。此外,北京空間也多著眼于與陳箴、邱志傑、孫原&彭禹、莊輝等1960至70年代出生的中國藝術家長期合作,同時將中國藝術家帶到世界。目前常青畫廊也在意大利羅馬、法國穆琳、古巴哈瓦那共設有5個空間,疫情的發生後這些空間幾乎處于關閉或預約制的狀態,無論是內部運作,還是國際交流活動均受到了較大影響。

常青画廊意大利圣吉米那诺空间,奈德科·索拉科夫展览“艺术家-收藏者之梦(一件美事)”现场,2020
常青畫廊意大利聖吉米那諾空間,奈德科·索拉科夫展覽“藝術家-收藏者之夢(一件美事)”現場,2020

常青畫廊北京空間公關銷售負責人施金樂介紹說:“因爲中國情況整體有所好轉,常青畫廊北京空間在4月初恢複開放,目前內部工作主要爲下半年在國內的展覽、藝博會與合作項目做准備;配合推進畫廊其它幾處空間整體的安排策略。在參加香港巴塞爾線上展後,目前新展覽和全球博覽會的規劃仍在根據對疫情走勢的判斷做調整中;原本計劃5月推出的中國藝術家個展,將會在原有展覽基礎上以多位藝術家項目聯展的方式開展,同時與畫廊周北京聯合舉辦線上藝術家導覽、書籍發布等活動。此外,畫廊也針對現狀在數字平台推廣方面作出多方面嘗試和完善,除了在官網推出每周更新的主題展廳,也發布以藝術家對話、工作室探訪爲主的系列專題視頻”。常青畫廊藝術家創作形式多以雕塑、裝置和影像爲主,對于作品在線上和自媒體平台介紹,一定程度上受到限制和挑戰,“線上”作爲與藏家保持互動、交流和品牌維護推廣的輔助形式,實際較難根本上替代線下達成交易的成效。相對線上交易模式,施金樂認爲,目前大部分客戶還是較適應和信賴傳統社交式的方式,通過對原作實際觀感和體驗,結合客觀信息描述來最終衡量作品收藏價值。總體來看目前線上成交約占畫廊總體銷售比例百分之二十至三十。

而在今年疫情在全球爆發的狀態下,常青畫廊對于選擇參加的藝博會在綜合預算,作品選擇以及國際運輸等方面的考量也更加謹慎和有針對性。

同樣在1990年成立的貝浩登畫廊,在2018年下半年在上海外灘源建立了新空間。這也是其在亞洲開啓的第四處空間,選擇上海也是其看到了蘊藏的重大機遇。但因爲疫情,貝浩登暫時關閉了巴黎、香港、紐約、首爾、東京和上海的所有空間。不過隨著亞洲疫情控制局勢的日漸明朗,貝浩登上海空間于4月30日帶來藝術家群展“樂園”,而後5月7日將在其首爾空間開幕“克萊爾·特伯萊:手足”,但具體也將視疫情情況調整。

目前貝浩登共代理了來自21個國家的50多位藝術家,在如今的特殊時期,網絡成爲了畫廊與藏家保持聯系的重要方式。其實在疫情發生前,畫廊的數字媒體已經開發了包括關于藝術家藝術實踐、展覽的視頻采訪、虛擬觀展等大量內容。而在全球空間暫時關閉,在線上推出了全新的項目“#Unlocked”,通過邀請藝術家擔任社交媒體特邀管理員、藝術家罕見影像作品放映,以及工作室和居室探訪、播客、推薦清單等方式,邀請藝術家分享自己的靈感來源,以保持畫廊與公衆的聯結。

贝浩登(上海),村上隆在奇幻仙境展览现场。 2018 Takashi Murakami/Kaikai Kiki Co.,
贝浩登(上海),村上隆在奇幻仙境展览现场。 2018 Takashi Murakami/Kaikai Kiki Co., Ltd. All Rights Reserved. 摄影: 颜涛 图片提供:贝浩登

就线上模式而言,国际画廊高古轩在2018年开始了线上计划,是画廊中启动比较早的一家。虽然在中国地区仅设空间在香港,但在线上推出了“艺术家聚焦” (Artist Spotlight)板块,每周专注推介一位艺术家及其作品。简单得说,每周重点推介一位艺术家并展示其一件作品,并在每周五早上6时(美国东部时间,即北京时间晚上6时)推出,此后仅限48小时内在高古轩官网上以公开价格独家销售。每件作品的专题页面上还会出现包括视频、采访、文章、艺术家的播放清单、推荐书籍及电影等诸多内容,让观众深入了解每位艺术家的创作方式和过程、灵感及其所受到的影响。

“艺术家聚焦”项目在4月8日第一期,第一位艺术家是莎拉·施 (Sarah Sze),原本这些日子高古轩巴黎画廊将举办她的个展,但受巴黎市封城的影响而无法如期开放,她的作品也只能暂时停留在关闭的画廊内。

“这种形式的暂停展览是前所未有的,艺术家耗时多年时间创作作品并筹备展览无法展示,这种失落触及每个人。我们讨论过将预定的展览以线上形式展示,但这并不是展览原本的构思。”画廊主拉里·高古轩(Larry Gagosian) 说,“我们需要一种让艺术家们不必做出妥协的解决方案。因此,这是我们面对的挑战——当这动荡的世界需要我们暂时闭门谢客时,你必须要创新并保持资源及策略的灵活性以此来支持你的艺术家们;而当市场动荡不安时,正是这精准性能让你渡过难关。”

高古軒畫廊限時在線銷售
高古軒畫廊限時在線銷售

4月24日晚,“艺术家聚焦”板块推出的艺术家作品是珍妮佛·圭迪(Jennifer Guidi)今年的新作《我们的灵魂相连》,价格为25万美金。网站也同时提供了艺术家的展览信息、创作过程和作品多角度局部图。如果对这件作品有兴趣,则是通过邮件和画廊联系,但是这件作品在网上的售卖时间只有48小时。北京时间4月26日上午,当记者再打开高古轩网站页面时,这件作品下出现“sold”(出售)字样,也就是说这件作品已经找到了买家。

雖然,對于這種“限時”出售的方式也引發了一些質疑,但畫廊本質是商業機構,歸根結底也只是其銷售的一種方式。澎湃新聞記者此前就藝術的線上呈現也采訪了策展人李振華,在他來看,“線上線下不是叠代,而是統合。未來線下項目和線上版本的優勢需要各自體現。”這個觀點也同樣適用于畫廊行業。

“線上”會否改變藝術品交易模式

疫情從1月發生至今大約100余天,從百余天的變化,預測未來畫廊的走向也是爲時過早。

在采訪中,也有多家畫廊表示,“線上”是不得已之舉,因爲藝術品的售價普遍不低,所以並不太適合做純線上銷售,所以過去大部分畫廊都沒有放太多精力在線上。但目前看來,線上已是勢在必行,只是畫廊在線上推出的作品也大多材質簡單、價格相對不高。

而就目前畫廊推出的“全景展”等方式,多還是依托傳統的線上呈現模式,暫無特別亮點。這或也源于畫廊的銷售多在線下完成,線上多用于維護藏家、建立畫廊形象。

“一個長期立足線下體驗的行業突然受到環境影響而要馬上轉變到線上模式,如果表現不盡如人意,也屬正常。所以疫情影響下畫廊的線上模式是大多是突然而爲之,目前是轉戰線上發展的過渡期,‘線上’對畫廊真正意味是什麽,還需在未來論證。”策展人、WHYNOTTHINK咨詢創始人王懿泉說。

工作日的798畫廊區
工作日的798畫廊區

疫情結束後,畫廊市場將會如何發展?王懿泉認爲,“疫情之後,畫廊所代表的一級藝術市場會更加細分、更加清晰化,可能將出現以收藏、投資、消費等不同目的、不同價格區間分隔的多元市場分化。而線上展廳及線上銷售這一模式的出現,也會讓藝術品交易從‘藝術–社交–交易’簡化爲‘藝術和交易’。”而在疫情期間,不少畫廊也給了旗下藝術家、藏家和自己一些時間。“正如在這段特殊時期,藝術家們受到居家隔離的限制,卻更能夠專心致志地創作作品,與之前快速浮躁的社會發展節奏相比,這種慢下來的生活確實能夠讓平時忙碌的人們可以有更多時間去思考。”貝浩登工作人員在接受采訪時也講述了畫廊的曆史,“1993年,當艾曼紐·貝浩登將達米恩·赫斯特與莫瑞吉奧·卡特蘭的作品帶到日本橫濱參與日本國際當代藝術博覽會時,在那裏第一次結識了年輕的村上隆。第二年,畫廊便在紐約的格拉梅西國際藝術博覽會上展出了村上隆的作品。那是藝術家首次亮相于日本之外的國際舞台,也是其與貝浩登展開長期合作的開端。”

這是一家畫廊在初創時期培養和選擇藝術家的故事,時隔近30年,尤其是疫情之後,類似的故事有沒有可能再被書寫?而疫情的影響也是多領域的,並不僅僅是藝術行業,未來是不是大家生活習慣,甚至思考模式以及價值觀都會有所改變?就以藝術行業而言,會不會以新穎的方式和藝術家合作展覽,如今也充滿了未知。

(本文圖片由畫廊提供或來源于相關畫廊官方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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