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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之下,如果雙年展不是“雙年展”……

2020-05-06 09:33 來源:澎湃新聞 閱讀

隨著疫情趨于好轉,世界各地策展人也在重新規劃如何爲藝術重聚。但疫情危機讓人們對當代藝術雙年展(三年展)在未來的趨勢産生了疑問。作爲藝術試驗場的雙年展,似乎自己也處在被測試之中。未來的雙年展會顯示怎樣的趨勢,如果雙年展不是“雙年展”,是不是會出現其他的形式?

2017年横滨三年展,艺术家佐科·阿维安托(Joko Avianto)的作品《善与恶的边界》。
2017年横滨三年展,艺术家佐科·阿维安托(Joko Avianto)的作品《善与恶的边界》。2020横滨三年展暂定在7月3日如期举行

據統計,目前爲止,2020年預計舉行的43個雙年展類展覽中,約有20個已經推遲。其中包括原本計劃于5月23日開幕的2020年

威尼斯建築雙年展將推遲至今年8月29日

而闭幕时间仍然是原本计划的今年11月29日,这使展期缩短为三个月。10月美国新奥尔良艺术三年展被推迟到明年,英国利物浦双年展亦是如此;巴西圣保罗双年展将推迟至少一个月,塞纳加尔达喀尔双年展还没有确定新的开幕日期。位于美国克利夫兰的Front International决定干脆跳过2021年,在2022年回归。而今年3月开幕的、为期3个月悉尼双年展,也因为疫情的发生在开幕仅10天后不得不暂时关闭。

“双年展是一个试验场。”第十三届韩国光州双年展的艺术总监德芬·阿亚斯(Defne Ayas)和娜塔莎·金瓦拉(Natasha Ginwala)说,“光州双年展计划于今年9月开幕,艺术的试验场本身正在接受测试。”

自1895年威尼斯雙年展舉辦以來,開啓國際藝術展覽的想法便在多個城市醞釀,隨著21世紀當代藝術的全球化進程,國際雙年展的數量在近20年中激增。如今,它們的命運與一個大問題聯系在一起:文化産業和文化習慣如何在疫情危機後再次崛起?藝術展覽本身依賴于資本和市場的驅動,如今也面臨著巨大的不確定性,其連鎖反應還涉及到藝術家駐地等相關的全球藝術生態系統。

雙年展的前提是國際性和公民性,也將引導藝術家、當地公衆和外地遊客(一個大型雙年展通常會吸引50萬名參觀者)圍繞一個試圖诠釋世界的主題發出共同探討,在幫助城市展示文化底蘊、提升文化形象的同時,也讓每一個參與者受益。

但在目前的狀況下,部分雙年展推遲一年舉行,另有一些按計劃進行的也根據現實情況做了調整,並在探索開發網絡項目。其中也隱含著一個潛在問題,這種兩年一度的當代藝術展覽模式在疫情後的世界是否仍然有意義?

在美國新奧爾良,冠狀病毒奪去了數百人的生命,其中包括該城市的文化領袖。疫情之後,舉行藝術展覽可能並不是當務之急。

2018年利物浦双年展上,西尔克·奥托-纳普(Silke Otto-Knapp)的作品。
2018年利物浦双年展上,西尔克·奥托-纳普(Silke Otto-Knapp)的作品。

“我们正在经历一些从未经历的事。”共同策划第11届利物浦双年展的策展人曼努埃拉·莫斯科索(Manuela Moscoso)和双年展总监法托斯·于斯泰克( Fatos stek)认为,“人们对冠状病毒的关注会随着时间而变化,首先关注的是病毒本身,然后是对其含义的不同认知。”

過去幾周的“居家令”、跨國旅行的限制,讓雙年展面臨怎樣的風險?即將舉辦的七場雙年展的策展人和藝術總監又是如何看待未來雙年展的變化?

其中最显而易见的变化是策展人高度流动的生活突然中断了。例如,光州双年展的艺术总监德芬·阿亚斯是土耳其人,她住在柏林;利物浦双年展的策展人曼努埃拉·莫斯科索是厄瓜多尔人,在因为双年展项目举家搬到利物浦之前,她一直住在墨西哥城。而在过去几周,他们都被封锁在生活的城市。同样的状况也发生在荷兰桑斯比克展览(Sonsbeek)的艺术总监索贝亨·恩迪孔(Bonaventure Soh Bejeng Ndikung)身上,他来自喀麦隆,目前在柏林。

但策展人卻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平衡——展覽的主辦城市、參展藝術家、公共和私人的贊助夥伴、以及展覽作品物流運輸——這些待跟進的工作,讓他們無法坐等疫情過去。

双年展的推进方法之一“稳步前进”。虽然日本横滨还未解除紧急状态,但横滨市政厅则不希望推迟将在7月3日举行的“横滨三年展”。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2011年在东日本大地震后举办的“横滨三年展”获得了广泛的关注,当年8月开幕的“三年展”让经历了地震和福岛核泄漏的日本人在艺术中获得疗愈。“他们认为,当人们经历了某种强烈的体验,对死亡和生命意义的焦虑变得明朗,继而会转向艺术。”印度“Raqs媒體小組”成员之一莫妮卡·纳鲁拉(Monica Narula)说。“Raqs媒體小組”也是今年“横滨三年展”的主策展人,此外他们还曾担任过2016上海双年展的主策展人。

Raqs媒體小組
Raqs媒體小組

计划中的“横滨三年展”规模宏大,在目前公布的信息中可知,此届展览以“余晖”(Afterglow)为题,意在探讨去中心化的多元艺术发展,展览将呈现65位艺术家的作品,其中包括尼克·凯夫(Nick Cave)、曼谷多媒体艺术家寇拉克里·阿让诺度才(Korakrit Arunanondchai)等双年展的常客,也包括阿联酋摄影师法拉赫·阿尔·卡西米 (Farah Al Qasimi)、南非艺术家勒博亨·坎耶(Lebohang Kganye)等新人,还包括13位日本本土艺术家。所谓“余辉”,也蕴含了白噪声(一种功率谱密度为常数的随机信号)、辐射等含义,同时也探讨人类如何在自己创造的破坏和毒性中生存。

Raqs媒體小組的此次策展工作也经历着一个特别的工作流程,他们远程指挥整个展览,并有可能不能亲赴现场参加开幕式,当然也许一些艺术家本人和他们的作品也会迟到。虽然对于一个重要展览而言,这似乎有点不可思议,但莫妮卡·纳鲁拉却认为,“这可能行得通,这也是我们发现未知、与世界共同成长的过程。”

巴西圣保罗双年展也按计划筹备中,只是开幕时间会推迟了一个月。据策展人雅格波·克里维利·维斯孔蒂(Jacopo Crivelli Visconti)介绍,现在计划在今年10月开放。维斯孔蒂是意大利人,目前他在巴西工作。他说,此次双年展将有强烈的象征意义,可以对抗当地“反文化”的立场,更重要的是,帮助治愈疫情之后的创伤。

圣保罗双年展策展人维斯孔蒂
聖保羅雙年展策展人維斯孔蒂將邀請傳統藝術家的加入雙年展,以吸引本地觀衆。

聖保羅雙年展將在城市的24個場館舉辦展覽,預計會吸引了大量本地觀衆參與其中,如此體量如果藝術界人士只是在開幕周走馬觀花,估計難以完全消化這些展覽。“除了主場館的群展外,還有很多藝術家的個展遍布城市之中,而且展覽並非只是當代藝術,一些曆史性的展覽也會穿插其中,以建立文化的坐標點,這可能是一扇藝術與公衆想通的大門。”維斯孔蒂說。

相比巴西其他地區,聖保羅的疫情相對嚴重。維斯孔蒂也坦言,雙年展的前景是不確定的。有些作品計劃還在調整,整個展覽還在排演之中。

面對如今的不確定性,部分雙年展明確地選擇延期。但隨之而來的是,調整後的展覽需加入疫情後的思考,而這一切有可能在經濟蕭條的情況下完成。

“在经历了共同经历的一切之后,不能带着一个试图忘记一切的展览来到这里。”达喀尔双年展艺术总监艾尔·哈吉·马利克·恩迪亚耶(El Hadji Malick Ndiaye)说,“但举办一场仅仅关于疫情的展览并没有意义。”

新奥尔良艺术三年展联合策展人奈玛·基思和戴安娜·纳维,展览将推迟一年
新奧爾良藝術三年展聯合策展人奈瑪·基思和戴安娜·納維,展覽將推遲一年

在新奧爾良,推遲至明年舉行的三年展正在拓展合作,以獲得更多資源並保護受疫情影響的藝術家的工作。

新奥尔良艺术三年展计划邀请51位艺术家和创作团体加入,其中有8位艺术家来自新奥尔良。联合策展人奈玛·基思(Naima Keith)和戴安娜·纳维(Diana Nawi)表示,她们希望参展艺术家重新考虑自己的参展作品。在现在做具体的规划还为时尚早,但希望最终的展览方案能反映新奥尔良和世界的新形势。“推迟展览的好处是,给了我们再次思考的时间。”基思说,“是时候去理解被庇护意味着什么,有社会距离意味着什么,以及社会是如何对此反应的。”

2008年新奥尔良三年展上,阿根廷艺术家雷安德罗·埃利希(Leandro Ehrlich)的族谱《窗口与梯子》
2008年新奥尔良三年展上,阿根廷艺术家雷安德罗·埃利希(Leandro Ehrlich)的族谱《窗口与梯子》

然而,在疫情之後,“雙年展”的形式是否會有所改變?未來的雙年展的形式會否不像以往那樣,在一個炫目、熱鬧的開幕式後,再在城市中展開各個項目?

1949年以來,荷蘭桑斯比克展覽以不規則的間隔在阿納姆城市公園舉行,目前是四年一度。但在這個四年,藝術總監索貝亨·恩迪孔正計劃著“去中心化”,除了在阿納姆城市公園的展覽項目持續進行外,還將推出“持續公共流程”,與其他地區的衛星展覽進行更豐富的互聯,並將推出線上項目。

荷兰桑斯比克展览的艺术总监索贝亨·恩迪孔计划制作大型数字和音频节目。
荷蘭桑斯比克展覽的藝術總監索貝亨·恩迪孔計劃制作大型數字和音頻節目。

該節目以科學公式“力量頻次距離”爲題,是一個有關勞動力、工作環境和就業的線上項目。在實體展覽推遲開幕的一年裏,恩迪孔計劃制作一系列與疫情有關的音頻節目,並正在與各國的廣播電台合作,希望在理發店等公共場所播出。

這個項目不僅是數字化的,而且是本地化的,並與社區團體和書店等合作,還計劃在包括阿納姆在內的多個城市舉行小型活動。盡管如此,恩迪孔仍然認爲,圍繞主要展覽的國際聚會是至關重要。“疫情總會結束,所以我們的展覽計劃一直在推進。”

然而,疫情結束後,人們的生活習慣是否會改變?

“公衆也許會減少旅行。”在聖保羅的維斯孔蒂說,“我們知道有必要更加本土化——不僅是在藝術領域,而是在所有領域。”

光州双年展的艺术总监娜塔莎·金瓦拉(左)和德芬·阿亚斯
光州雙年展的藝術總監娜塔莎·金瓦拉(左)和德芬·阿亞斯

但是,這種閉門造車的藝術活動和生産方式(國際交流依托網上進行)是否與雙年展的國際化、跨界化趨勢相矛盾?

“外國人策展人有一種將當地人與當地人聯系起來的功能。”阿亞斯說。她指出,她和金瓦拉爲光州雙年展挑選的一些韓國藝術家在本國都鮮爲人知。

“如果只是通過屏幕接觸來了解不同的文化和生活方式,那太奇怪了。”利物浦的雙年展總監法托斯·于斯泰克說,“我仍然相信身體的接觸。”

鑒于當下種種,荷蘭桑斯比克展覽藝術總監恩迪孔認爲,如果雙年展不再符合目的,則放棄這種形式也未嘗不可。“我不在乎形式。”恩迪孔說。“問題是,人們依舊在做藝術嗎?依舊通過藝術表達嗎?如果是,雙年展只是一種容器。如果它不是雙年展,它也將是別的形式。”

(注:本文編譯自《紐約時報》,原標題爲《雙年展是試驗場。現在它們也在接受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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