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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娜塔莉·波特曼崇拜的文學導師,喬麗·格雷厄姆詩集《衆多未來》首度面世

2020-05-11 09:41 來源:中國蘑菇视频app藝術 閱讀

南都記者獲悉,普利策詩歌獎得主喬麗·格雷厄姆詩集《衆多未來》近日由世紀文景推出,這是喬麗·格雷厄姆的作品首度在中文世界出版。她是娜塔莉·波特曼崇拜的“聰明又性感”的文學導師,約翰·阿什貝利稱她爲“當今寫作的最好的詩人之一”,海倫·文德勒則認爲“任何詩學觀念都會在格雷厄姆那裏發生新的美學大爆炸”。

四十年間美國詩壇的中心人物

喬麗·格雷厄姆是四十年間美國詩壇的中心人物之一。这位1996年的普利策诗歌奖得主还获得过英语诗歌界几乎所有重要的荣誉,比如麦克阿瑟奖、华莱士·史蒂文斯奖。她接替了谢默斯·希尼,担任哈佛大学博伊斯顿修辞学教授。曾经上过格雷厄姆诗歌课的学生娜塔莉·波特曼如此评价过这位有明星气质的诗人:“格雷厄姆就是我想成为的那种女人。”迄今为止,她已经出版了十四部诗集。这些著作和数量众多的評論文章令她成为当下诗歌读者不可忽视的閱讀对象。

格雷厄姆出生在一个美国记者与视觉艺术家组成的家庭。幼年时期,她随父母在意大利生活,中学期间移居法国,1968年开始在索邦大学学习哲学。同年,她因参加学生运动而被法国政府驱逐出境,随后到纽约大学继续学业,转为电影研究专业。毕业后,在一段匆促的婚姻后,她又与青梅竹马的出版世家公子结婚,不过她很快发现自己并不适合这种生活,接着进入艾奥瓦创意写作班研习自己在大学期间开始的诗歌写作,1978 年获得创意写作硕士学位。

乔丽·格雷厄姆
喬麗·格雷厄姆

不同專業和藝術領域的探索經曆令格雷厄姆的詩一開始就具有豐盈、駁雜的面貌。她的詩歌吸收了艾略特、史蒂文斯、惠特曼、艾米莉·狄金森、約翰·阿什貝利和伊麗莎白·畢肖普的技藝,並綜合了半個世紀間美國詩歌中有影響力的各種寫作風格:兼具智性思辨和抒情性的詩風;自白派的傾訴聲調;對語言本身的反思。與許多女詩人不同,即使是書寫私人經驗和情感,譬如在回憶母親的《濱海卡涅,1950年》和寫給女兒的《走神》裏,格雷厄姆也力圖回避純粹的個人化抒情,她更感興趣的是人類共有的思維和欲望。

關注運動與變化的詩人

格雷厄姆自如地在自然、精神、哲學、藝術等等不同的空間來回穿梭。她的早期詩作關注大自然中的事物,常常以詠物詩的形式來探討人的精神活動。這些詩句子很短,有時詩行的視覺形態直接模仿著她筆下的書寫對象,比如名作《鲑魚》這首詩,窄窄的詩行和短促的換氣節奏讓人想起鲑魚在狹窄的水道裏逆流而上。

在格雷厄姆寫于20世紀八十年代末以後的詩裏,她漸漸摒棄了早年的純粹、沈思的語調,將更多辯難、诘問和戲劇性包容進詩歌中來。她不僅看到,單純、靜谧、不被人類打擾的自然幾乎已經不再存在,更看到西方傳統的哲學和價值觀就是助推這種變化的深層根源之一。人類爲了自身利益而無節制地壓榨自然,也壓榨同類。爲不可發聲的自然之物、女性和底層民衆發聲,此時已經成爲格雷厄姆書寫的重要動力。

格雷厄姆詩歌在很多方面接近電影,這些詩句擅長制造有關事物運動過程的幻象,追蹤事物難以描述的瞬間。對格雷厄姆來說,運動過程本身比事實更加真實。但她感興趣的不僅僅是流動的萬物,也是通過觀察外在身體動作而捕捉到的思想的運動變化。

像艾米莉·狄金森一樣,她的寫作關注人內心思緒和情感的變化,同時,她吸收了惠特曼詩歌的流動感和感官性。在格雷厄姆看來,凝固不變的思想就是憎惡和仇恨的一種表現,僵化、陳腐的觀念往往是偏見的來源,並加劇著人類之間的撕裂和對立。相反,思想的運動是一種實在的、具體的流動,它能改變事物和人類個體。詩歌的意義,就在于可以而且應該像笑聲一樣在人和人之間傳染:它起作用的方式不是用觀念來“說服”讀者,而是用一連串語言的流動來影響和塑造我們的身心體驗。

在缺乏詩意的世界重塑詩歌

在匆促焦慮的生活和危機重重的時代,古老的詩意似乎已經十分匮乏,在這樣的語境下如何繼續寫詩,成爲當下的詩人必須回應的問題。格雷厄姆不滿于幽居的、個人化的、疏離現實和政治的詩人形象,不滿于詩歌退居狹窄的領地,淪爲瑣碎的反思、裝飾性的審美效果和陳詞濫調的抒情。她力圖用詩歌回應和反思這個急劇變動的世界:政客的虛僞,被媒體修辭掩蓋的暴力,自然環境惡化對未來人類生活的吞噬……

與許多詩人喜歡從具體意象漸漸發展到抽象思辨不同,格雷厄姆的詩歌構思往往呈現出相反的過程,她熱衷于從抽象觀念開始,漸漸轉移到對具體事物的描繪上來,以此抵抗抽象的觀念對現實的過度概括。因爲在她看來,當代人對現實經驗的感受力早已被虛擬的網絡媒介和空洞的政治修辭大大削弱了,而且這些感受也總是支離破碎,無法讓我們形成對生活的整體理解;而詩歌要做的,就是幫助每個人重新感知真實世界的複雜和完整,克服我們身上對周遭事物“視而不見”的沖動。她龐大的詩歌體量和具有動態勢能的長句,無聲地表達著對當代生活中對極簡主義的病態追求,而這種追求背後的根源之一,就是資本主義經濟對人類想象生活和情感的壓抑。

她近年的許多詩作,如《關塔那摩》《刺探》等,都在當代社會或個體無法回避的空間內展開,這些空間都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詩意”空間,譬如嘈雜的都市、療養院、集中營、監獄、醫院。從這個角度來看,格雷厄姆一直接近她的詩歌理想——描繪和治愈當代人精神深處的隱疾。

《紐約時報書評》撰文稱,格雷厄姆的作品比任何當下仍在寫作的詩人都更能洞察人生與世界。“格雷厄姆之于1980年代以後的詩歌,就如同鮑勃·迪倫之于1960年代以後的搖滾:她改變了這種藝術形式,不斷向前拓展,令詩歌能夠吸納和呈現比以前更加深廣的內容。”

來源:蘑菇视频app都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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